我被囚禁在西坡底部的一个木笼里,其他山坡氏族的长老都回去了自己氏族的领地,西坡氏族长老也没有再来追问我什么。我就这样被关在笼子里,有两名卫兵日夜站在木笼前看守着,而每天都会有人送一顿乌马来给我吃。

皇冠足球指数就这样被关了大半年后,突然有一天,西坡氏族长老来到关我的木笼前,他和那两名卫兵说了几句,一名卫兵打开木笼将我放了出来。

皇冠足球指数长时间的囚禁让我的身体变得很虚弱,一出木笼,我就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上,西坡氏族长老上前一把将我搀住,对我说道“麦极,看来真是错怪你了,你带回来的确实是彩虹种子。”

我抬起头,疑惑的看了看他的脸,西坡氏族长老继续说道“你跟我来,我带你看样东西。” 说着,他就带着我往山坡上走去。

我走的很慢,走一段就需要休息一下。就这样,我们俩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经过好长时间才终于到达了坡顶。他托着我帮我爬上禁山,折腾了半天之后,我俩才终于都站到了禁山顶上。

一登上禁山我就发现,在原来料草培植基地的地方,一大片的料草窜出了地面。只是这些料草的茎秆都是灰绿色的,而且卷须也还没有长出来。我看到有几名卫兵正在这片料草旁,来回走动着。

皇冠足球指数“这是?” 我疑惑的看着身旁的西坡氏族长老,问道。

皇冠足球指数西坡氏族长老伸手指着面前那一大片料草解释说“那天,那十株料草都被南坡氏族长老拔了起来、扔到了地上,无人理睬。可没想到它的种子沾到褐土就能生根,自己发芽又长出了第二茬,......当然,当时我们并不知道......。直到半个月前,有人报告我说,他偶尔登上禁山,看到这一片料草又长了出来。”

皇冠足球指数“我听到这个消息,连忙带着人上来查看。果然,褐土地上又长出了一大片的料草,而且那些料草都已经结籽了,它们结出的种子散发出来的香气已没有那么浓郁,基本上和乌马的清香所接近。”

“我小心的摘下几颗种子,找来一个犯了重大过错的死囚,让他吃了下去。结果,他不但没有分裂,还显得红光满面。麦极,当时我就知道错怪你了。我找来人将剩下的种子全部收集起来,又重新在褐土地上种了下去。......这几天,新一波的料草终于长了出来,我决定还是带着你来看看。”

我听到这番话,看着那窜出地面的小苗,心中顿时感慨万千,但同时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我心头。我暗自估算了一下这片料草的面积和数量,只怕估计有一万株上下了。

按照每株料草可以产出十余枚料籽来计算,一代料草有十株,二代料草变成一百株,三代料草一千株,那现在长出的就应该已是第四代了。如果每次长出的料草都会因为抵抗褐土的毒素而减弱一些活性,那上一次结出的料籽活性已和乌马相当,这第四波长出的会是什么样呢?

我并没有对西坡氏族长老说出心中的疑问,在告别他后,我独自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地方。不到一年的时间,整个居所已显得有些破败,到处落满了灰尘。我大致清扫了一下,就再次呆在家中休养起来。

一个多月后,我独自一人又登上禁山高地,因为有卫兵的守护,我只能远远的查看那些料草的长势。 我担心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那一大片料草灰绿色的茎秆并没有长到之前的高度就已经开始分叉,一些稀疏的灰色卷须从分岔的枝杆上伸了出来,暂时还没有结籽。

皇冠足球指数——极克,你知道吗,这就已经是料草的第四代了,就是你们采料人常说的二茬料!

我越发相信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彩虹种子所具有的活性,在一代又一代的繁殖中,为了抵消褐土中的毒性而变得越来越弱。到了这第四代料草,它所剩余的活性已不足以化解褐土中的毒素了,它这时已沦落为一般的杂草,所结出的料籽中也会带上少量褐土的毒素。

又过了一个多月,我的猜测果然应验了。我听说西坡氏族长老带人上去采收料籽时,让一名侍卫吃下了几颗采下的料籽,结果那名侍卫上吐下泻,和误食褐土的反应基本差不多。

皇冠足球指数当时,当我听到这个传闻后,心里很害怕,因为我怕西坡氏族长老又再次迁怒于我。就这样,我胆战心惊的在家中等了好几天,可终究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日子照样平静的过了下去。就像这从头至尾都只是一场梦一样,只是梦醒后,麦苗已经不在了。

这样平静的又过了两年,两年中,我几次偶遇过西坡氏族长老,可他每次看到我最多寒暄几句就会急匆匆的离开,绝口不再提及那料草的事情。他不提,我自然也不会再说。

日子依然过的悠闲漫长,水晶盆地的人口仍在增加着,可山坡上的乌马之地也明显的在加速减少,水晶盆地底部露出的晶石地面面积则越来越大了。

皇冠足球指数就在这时,又一则先知的预言在坡地上传播了开来,和前一则预言的内容差不多,但这次,它指明了黄金时代结束的日期将在两年之后。

在这则预言的影响下,水晶盆地的人们都变得恐慌起来。不少人开始偷偷的挖掘乌马私藏在家中,以备日后的生存所需。

皇冠足球指数盗挖的人日渐增多,开始大家还遮遮掩掩、有所顾忌,很快就发展到了光明正大的挖掘,并将挖出的乌马一车车运回到家中收藏起来。而这种毫无节制的采挖,大大加速了乌马之地的萎缩,可怕的恶性循环形成了。

而且此时坡地上的人们变得互相戒备疏远起来,开始的一年还不算太糟,大家只是比谁挖到的多、比谁藏的多。可到了第二年情形就急转直下,人们互相之间的争斗多了起来,大多是为了挖掘乌马的事情,抢劫乌马的事也屡有耳闻。各坡地士族的长老们早已无力控制局面,因为他们自己的卫兵也加入了抢劫的行列。

皇冠足球指数我在家中也偷偷存放了一些乌马,眼看着形势一天天恶化,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大规模的流血冲突,而在这种冲突中,谁都将难以幸免,届时水晶盆地将变成一个人间地狱。

皇冠足球指数熬了半年后,局势愈发难以控制,坡地上形成了大大小小几十个帮派,每个帮派都在尽力争夺着对仅存乌马之地的控制权,每天都有大规模的械斗发生,到处都能看到受伤的人们。像我这样本分的人也不得不依靠在某一个帮派之下,以获得生存所需的那一点点乌马。

皇冠足球指数终于有一天,我实在受够了这种日子。我打定主意,在一个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背着装满乌马的背包,独自一人偷偷登上了禁山高地、向北方走去。我要去找麦苗!与其在与人争夺乌马的冲突中被打死,还不如一个人陪在麦苗的身旁,安安静静的死去。

在黑暗中,我凭感觉一直向北方走去,到天亮的时候,我就看到了远处那棵巨大的上古神木,它就在我的东北方。我调整了前进的方向,到中午时分,就已来到了之前埋葬麦苗的地方,此时上古神木位于我的正北面。

可让我大吃一惊的是,在原先埋葬麦苗的位置,此时出现了一大片

皇冠足球指数的料草地!我拨开料草丛往里走去,发现这一大片的料草丛以麦苗的墓地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同心圆的结构,越往里走,那料草的世代也就越早。

皇冠足球指数这片料草地的最外圈是一片低矮的、灰绿色的二茬料,也就是四代料草;往里走,则慢慢过渡成一大片的黑黄绿相间的三代料草,这是我们现在广泛种植的那种料草;再往里,又出现了一圈深绿色茎秆、橙色卷须、黄褐色料子的二代料草;在二代料草的中心,十几株一代料草夹杂其中,只是这十几株一代料草都已经开始枯萎,那蓝绿色的茎杆深深的向地面垂去,橙红色的卷须杂乱的脱落在地上,本应挂在卷须上的红褐色种子早已不知去向,消失在那布满枯萎茎杆的褐土之中。

皇冠足球指数最中央的位置,地上有一个人形的区域,这个人形区域是由彩色的料草茎杆覆盖而成的。我拨开这些彩色的料草茎杆,下面的地面凹陷了下去,但麦苗的尸体早已不知所踪。

我一屁股坐在了这片枯萎的茎杆上,百思却不得其解。正午的阳光从我头顶直射下来,四周的料草地里安静极了,静得让我感到身旁的料草都像急切的想要对我诉说些什么。

皇冠足球指数我在那片料草的中心坐了许久,身旁那一圈二代料草有好些都已结籽,浓郁的香气不断的往我鼻孔里钻来,我索性躺了下来,就躺在那彩色料草茎杆所拼成的人形区域上。

皇冠足球指数不知道躺了有多久,阳光穿过我头顶旁的料草茎秆,斜斜的照在我脸上。突然,我听到从外面的料场地中,传来一阵“悉悉嗦嗦”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穿过料草地,向我这里走来。

我一下坐了起来,紧张的听着,“那是什么?” 我的脑子嗡的大了一圈,“难道还有谁住在这里?” 我默默的侧耳听着,那“悉嗦”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近,而我的心也跟着这声音“砰、砰、砰”的狂跳起来,目光紧紧注视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皇冠足球指数只听那声音越来越响,是从南面的料草丛中传来的!我将头转向南边,紧张的注视着面前的料草丛。

随着那声音越来越近,突然,我面前的料草被一下子分开,一个人影出现在我的面前!由于他背对着阳光,坐在地上的我一时看不清楚他的样貌,但我能感觉到他那一双居高临下盯着我的眼睛!我心里大惊,不由得大叫道“是谁?”

皇冠足球指数“麦极?”那人影轻轻的问道,这声音好熟悉!我站起身急速往旁边退了几步,以避开那刺眼的阳光。

天哪!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站在我面前的,居然是麦苗!

皇冠足球指数“麦苗?”我大叫起来,走上前仔细辨认,没有错!果然是他!麦苗和我埋葬他的那天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衣服上的血渍都干涸变暗了。

“麦苗!”我扑上前去紧紧抱住了他,“你没死!太好了!” 我趴在麦苗肩上,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大颗大颗的滴在他那布满血迹的衣服上。

麦苗见到我显得也很激动,我们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好久才分开。“麦苗,你怎么没有回水晶盆地?这几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我问他。

“麦极,”麦苗轻轻的叫了我一声,然后指着周围的料草对我道,“我们就是为了它们才去寻找彩虹种子的,对吗?”我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水晶盆地人们贪婪凶残的本性,早通过火中石、火中沙兄弟表现的一览无遗了,” 麦苗说道,“彩虹种子在水晶盆地上,不但不会给人们带来任何希望,反而会带来无尽的苦难和纷争。你看!在这一片杳无人迹的褐土平原上,我用你留下的那几颗彩虹种子,繁育出了多么大的一片料草地!那些散发出乌马清香的黑色料草种子,是可以直接吃的!我就是靠着它们才活到现在。”

“麦苗,你的判断真是太对了,” 我由衷的感叹道,“水晶盆地现在已是一片混乱,到处都是纷争和恐惧。我带回去的那十颗彩虹种子,早已被四位坡地氏族长老给浪费掉了。如果没有你在这里的培植,水晶盆地的人们真是连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皇冠足球指数“到这个时候你还要管水晶盆地上的人?” 麦苗惊讶的问道,“你难道还没有看清他们的本性?” 他伸手指了指四周的料草丛,“我们兄弟俩就安安静静的住在这儿,慢慢的分裂出一个氏族,不好吗?”

皇冠足球指数我低头想了一会儿,摇摇头痛苦的说道“麦苗!水晶盆地上的人们变成现在这样,就是因为乌马的匮乏,如果能够大面积的种植出三代料草,人们有了足够的食物,就又能回到以前那安宁祥和的日子的。麦苗,水晶盆地还是有很多像你我一样向往和平的人们,就算是那些表现得十分凶恶的人,我想,在他们的内心深处应该还是有着一片美好的田园的。”

皇冠足球指数麦苗的脸一下子暗淡了下来,显得十分失望,他难过的低下头问道“你难道就不能在这里陪我吗?”

我抱歉的回答道“麦苗,我将培育料草的方法传播给水晶盆地的人们后,就回来陪你。我们在这里过安安静静的日子,我们兄弟再也不分开了。” 说着,我又指着那块人形区域中的彩色料草茎杆问麦苗道,“你究竟是怎么培育出这些料草的?这一堆看上去像是零代料草的茎秆,你是不是又成功的种出彩虹种子了?”

麦苗呆呆的盯着我的脸,苦笑了一下,“其实也很简单......” 他刚刚说到这里,突然从他脖子后面,一张露着白森森尖牙的大嘴伸了过来,那大嘴一口咬住了麦苗的脖子,麦苗衣服上干涸的血渍瞬间又变得鲜红起来!

麦苗抬起他那只早已断了的胳膊,使劲想去够那张大嘴,可他脖子上的鲜血不停的往外喷溅出来,直喷到四周的料草上。麦苗嘴里“咕咕”的冒着血沫,他拼尽全力吐出了几个字,“就种在我......”

“麦苗!”我大叫一声,一下子惊醒过来。......四周依旧寂静的可怕,太阳已经偏西,那二代料籽浓郁的香气,还是一阵一阵的在往我鼻孔里钻。

皇冠足球指数“麦苗!......” 当我明白过来这只是一场梦后,一阵深深的酸楚涌上了我的心头,想起再也见不到我的胞兄弟了,泪水又再次充满了我的眼眶。

皇冠足球指数我坐起身来,一个人静静的就坐在那堆人形的彩色茎杆上,慢慢回味着梦中的场景。麦苗应该还是死了,可他的尸体究竟去哪里了呢?难道这是麦苗给我的托梦吗?我想起他在梦中最后所说的那几个字,“就种在我......,就种在我......,就种在我什么呢?”

我突然浑身一个激灵,跳了起来。低头看着那片彩色料草茎杆所拼成的人形,我脑中像是有一道闪电划过,瞬间明白了过来。麦苗在梦中没说完的“就种在我......,就种在我......”是“就种在我的尸体上” 啊!

皇冠足球指数回想起水晶盆地西坡顶上、料草培植基地所发生的事情,我终于想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料草为了抵御褐土的毒性,每隔一代,种子中的活性就会减弱一分。零代料草所结出的金色彩虹种子活性最强,它让火中石、火中沙兄弟瞬间三倍分

列成了六头人形兽。

西坡顶上禁山种植的一代料草,结出了红褐色的种子,这种子的活性已减弱了一些,但仍然足以让南坡氏族长老的那名随从发生分裂,可能因为能量储备不够或活性稍弱等原因,那次分裂最终没能完成。

皇冠足球指数现在在我身边,这圈深绿色茎杆的料草是第二代料草,它们所结出的、黄褐色种子的活性已没有那么强了,但估计也不能直接吃。

再往外的那圈绿色茎秆、黄色卷须的料草,应该就是西坡氏族长老收到报告后、登上禁山高地所看到的那一片料草了。它们已经算是第三代,它们在吸收了褐土营养的同时,所蕴含的活性也刚好能够消除掉褐土中的毒素。这使得三代料草结出的黑色种子和乌马一样,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也能够直接食用。

皇冠足球指数如果将这黑色种子再继续种下去,长出的就是如最外圈那样、灰绿色的四代料草,它们已和褐土平原上自然长出的其他植物没有多少区别,植株中已经不再蕴含有什么活性物质,结出的种子里也会带上从褐土中吸收来的毒素。

皇冠足球指数而现在我身处的这一大片料草地,在经过几年后,还没有全部转变为第四代料草,就是因为有麦苗尸体的存在!

那天在埋葬麦苗时,我将剩下的彩虹种子都贴身放在了他的胸口,想来那几颗种子很快就在麦苗的身体里生了根。但和褐土地不同,麦苗的身体是不含有任何毒素的,所以从麦苗的尸体上,再次长出了零代料草。

零代料草的种子成熟脱落后,掉落在麦苗尸体上的就会继续长成零代料草,而掉落在旁边褐土地上的,由于褐土地毒性的缘故,则会蜕变成一代料草。

皇冠足球指数如此不断循环往复,用不了两三代的生长,彩虹料草就会长满麦苗的尸体,枯萎的彩虹色茎杆也会慢慢堆满麦苗的全身,逐渐堆成一个人的形状。

皇冠足球指数由于自然成熟的种子在从料草顶端脱落时,那条连接种子和茎杆的卷须,会像弹簧一样将种子向四周弹射出去,——这也正是料草上那条卷须所起的作用——,料草慢慢的在麦苗的尸体周围扩散开来,最终形成了如同心圆一般,一代一代往外递减的结构。

当我到达这里时,最中心的麦苗尸体早已被零代料草消耗干净了,转化成了那堆人形的彩色茎杆和已经向外弹射出去的彩虹种子。

皇冠足球指数但我还是来晚了,最后一批彩虹种子在成熟脱落后,由于不再有麦苗的尸体,它们会直接掉落到褐土地上,全部蜕变成一代料草。 而等我到达时,最后那一批一代料草也纷纷开始枯萎,不要说彩虹种子,就是那一代料草所结出的红褐色种子,也永远的消失在褐土平原上了。

皇冠足球指数这,就是麦苗在梦中想要告诉给我的东西。而我身处的这一片料场地,也是用麦苗的尸体才得以保存下来的,这将是整个水晶盆地居民最后的希望。

皇冠足球指数终于想明白了这些,我小心的走遍整个料草地,将即将成熟的二代料草那黄褐色的种子都采摘了下来。成熟的二代料草并不算太多,但我一个人仍然一直忙到天黑才完成了采收,一共收集下来一小袋黄褐色的种子。我将这一小袋种子紧紧包好,用一根绳子系在腰间。

当天晚上,我拨开那堆枯萎的彩色茎杆,躺在那麦苗曾经躺过的地方,又用那堆茎杆将自己身体盖住。然后我看着周围生长出的料草,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我就开始采收已经成熟的三代料草种子。三代料草的面积要比二代料草大得多,我弯腰采摘了一整天,也只采收了一小部分。到了晚上,我还是睡在那个我亲手为麦苗挖出的浅浅土坑中。

第三天,我背包中带来的乌马已经所剩无几。上午吃饭的时候,我吃完最后一点乌马,又从采集布袋中取出几颗三代料草黑色的种子,放在嘴里慢慢嚼着,一个想法渐渐在我的脑海中成形——我要开始培植二代料草。

皇冠足球指数因为彩虹种子和一代料草那红褐色的种子早已在这褐土平原上绝迹,要想种植出大量的二代料草,就只剩下了唯一的一个方法,就是用二代料草自己的种子来种出二代料草。

皇冠足球指数可如果将这种子直接种在褐土地上,它也必将退化成三代料草,所以按照麦苗那个梦的指示,我只能选择在尸体上来培植二代料草!

想清楚这个计划后,我下午就动身往水晶盆地走去,水晶盆地现在到处是大规模的械斗,要想找到个把个死人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当我到达水晶盆地边缘时,天已完全黑透。我依稀看到山坡下不远处就有一具尸体躺倒在那里,我在山坡边缘趴了一会儿,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等确认周围确实一个人都没有之后,我悄悄地翻下了山坡,飞快的往那具尸体处跑去。

皇冠足球指数这应该是一具在械斗中被打死的尸体,尸身上伤痕累累,头顶还有一个触目惊心的巨大破洞。他应该死了有几天了,伤口的四周都已经开始干涸,并微微向下凹陷进去。

皇冠足球指数“还好你不是个胖子!” 我心里一边暗想,一边弯着腰拖起这具尸体往坡顶的禁山走去。我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将他托上了禁山高地。然后我也翻身登上禁山,将这具尸体背在背上,慢慢的朝北方走去。

皇冠足球指数这一路走得很慢,那具尸体不断的从我背上滑落下来,到后面我实在是背不动了,就拽着他的两只胳膊,一步一捱的往北边拖去。

皇冠足球指数就这样,连背带都拉的磨了一夜,到天蒙蒙亮时,我终于看到了远方的上古神木,和那一大片麦苗化身成的料草地。

皇冠足球指数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那具尸体拖到了料草地旁的空地上,然后再也支撑不住,仰面朝天直接躺倒在那具尸体旁,疲倦的睡去了。

……

皇冠足球指数一直睡到中午,强烈的阳光直照在我的脸上,我才从睡梦中醒来。我翻了个身,一眼就看到了身边躺着的那具尸体,他的脸正朝向我,那深陷下去的眼眶中,两颗无神的眼珠正冷冷的盯着我看!虽然是在正午的太阳底下,我仍然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一下子睡意全无。

皇冠足球指数我翻身坐起看着那具尸体,昨夜由于天黑并没有看得太清楚,现在在刺眼的阳光下,他身上布满的伤痕和头顶的那个黑黑的大洞都让我有些不寒而栗,空空的胃里经不住翻腾起来。

皇冠足球指数我连忙将脸扭向一边不再看他,镇静了一会儿之后,我站起身来,将那具尸体拖到东边的一个远离料草丛的地方,然后将他身上已经破烂的衣服全部扒光,让他脸朝下趴在了褐土地上。

我从腰间系着的那个小口袋中,取出来几颗二代料草黄褐色的种子,弯下腰轻轻放在了那尸体的背上。等放下种子后,我站起身左看右看,总觉得有些不大稳妥,如果这种子从背上滚落下去怎么办?我想了一想,俯下身,用手指使劲在那尸体背后的伤口中挖了几下,然后一颗颗的拿起那些黄褐色的种子,将它们分别塞入了已挖深的伤口之中。

做完这些,我回到那一大片料草地,继续检视着每株料草,继续成熟料草种子的采收工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