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出发后的第四天,每人背包里的乌马都只剩下一天多的量了。大家都尽量的省着吃那最后一点食物,可等到晚上睡觉时,每个人背包里的乌马还是已经所剩无几。

火中石火中沙兄弟今天没有吃饱,明显心情不太好。当天夜里,当望云因为断腿的疼痛忍不住呻吟起来时,他们两个又冲过去狠狠的揍了望云和望水一顿。

到了第五天,熬了一夜的大家又饥肠辘辘的开始上路。每个人都尽量不去想那背包里所剩下的最后一点乌马,可火中沙怀中那一小包零代料草草籽所散发出的香味,却轻易的撕破了包裹,在周围的空气中一阵一阵的弥漫开来。

我和麦苗走在火中石、火中沙兄弟后面不远的地方,木棉、木果兄弟则走在我们旁边,而望水仍架着望云落在最后。那从前方一阵阵飘来的香味,引诱着我不停的往下咽口水,可想而知,怀里揣着那包草籽的火中沙所受到的诱惑了。

我看到,走在最前面的火中石和火中沙兄弟俩,凑近在一起说了几句话,然后两人纷纷打开背包,拿出乌马一边走一边吃了起来。我捅了捅身边的麦苗,他无疑也看到了。

“难道他们带的乌马比较多吗?” 他小声问我道。

皇冠足球指数“不知道,说不定是他俩实在忍受不了那香气,想着干脆吃完了算了。” 我也小声回答道。

好容易终于捱到了上午吃饭的时间,除了火中石、火中沙兄弟,其他人都显得有气无力的。我和麦苗就地坐了下来,准备将最后那一点乌马分成两份,先吃一份,留一份晚上再吃。木棉和木果兄弟就坐在离我俩不远的地方。

火中石、火中沙兄弟俩并没有坐下来,也没有打开背包拿乌马的意思,他两人站在那里一起向后面看着。后面不远处,落在最后的望云、望水兄弟互相搀扶着,也慢慢的走了过来,他们在我们西边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始终和火中石、火中沙兄弟保持着一个距离。

我突然看到,站在前面的火中石、火中沙兄弟一起转过身,大踏步的向望云、望水兄弟俩走去,当他们经过我和麦苗身边时,扬起的衣摆带起一股凛冽的寒风,扑面打在我的脸上。

皇冠足球指数他俩大踏步的走到望云和望水身边,火中沙向着望云伸出一只手,冷冷的说道“拿来!”

“什么?”望云看着他伸出的那只手,问道。

皇冠足球指数火中石则更不多说,伸手就去捡望云放在地上的背包。“你们要干什么?” 望云大叫道,一边紧紧护住他的背包。

“少废话!” 火中石、火中沙兄弟不容分说,一把拽住背包就往上提,望水这时也扑了过来,帮忙拉住那个背包。

火中沙怒了,他放下正在拉扯着的背包,直起身,狠狠的一脚就踢在了望水的脸上。然后他一只手抓住望水的一条胳膊,顺势一欺身来到望水身旁,一条腿跨过那手臂,两腿别住望水的那条胳膊一使劲,只听得“咯啵”、“啊!......”,长长的一声惨叫传来,望水的那条胳膊不自然的向后弯去,垂了下来,已是折了。

皇冠足球指数紧接着,火中石、火中沙兄弟对着望云和望水又是一阵拳打脚踢......。等他俩终于撒完了气,捡起地上的那两个背包,扔下蜷缩在地上呻吟的望云、望水兄弟俩,回到了队伍的最东面。

两人大咧咧的掏出望云、望水背包里剩下的那点乌马,坐在那儿吃了起来。

皇冠足球指数我和麦苗对望了一眼,不约而同的重新揭开背包,将剩下的乌马全部取出来都吃了。旁边不远处的木棉、木果兄弟俩、想来和我们的想法一样,他们也再次打开了背包,拿出乌马吃了起来。

接下来的行程,八个人就这么默默的向东前进着,谁也不说话。大家都饿的没有太多的力气,所以走着并不快。火中石、火中沙兄弟还是走在最前面,我和麦苗以及木棉、木果兄弟俩跟在他们后面不远处,望云、望水则依然远远的落在最后。

皇冠足球指数走到傍晚太阳快要下山时,已经能隐约看到东边的黑石山了,这时走在最前面的火中石、火中沙兄弟俩停了下来,扭过头对我们喊道“今天就这儿吧,歇啦!” 说着,他俩就地坐了下来。我和麦苗及木棉、木果兄弟也走到近旁,坐下了。

皇冠足球指数我向西看去,望云望水两兄弟还在远远的一步一步向这边捱着。这时,火中石问我们道“你们的乌马吃完了吗?” 我和木棉、木果兄弟忙举起瘪瘪的背包给他们看,“早就吃完了!一点都没有了。”

皇冠足球指数火中石听到后,回头看了火中沙一眼,我心里则暗暗庆幸,“幸好他没有来检查我们的背包!要不然让他们看到麦苗背包里藏着的那株草,不知道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刚才一直在走还不觉得,现在停了下来,坐的又那么近,火中沙怀里揣着的那包草籽的香气再次浓郁起来,一阵一阵的在空气中弥漫着,不停的刺激着我的神经。加上已经饿了大半天,我嘴里的口水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

我背着脸一个劲的偷偷咽着口水,生怕被别人看到。现在想来,难怪其他几人当时都坐着不说话,应该也都在偷偷的咽着口水呢。

我们几人就这样,一边忍耐着草籽散发的香气偷偷咽口水,一边假装看那西沉的夕阳,远处望云和望水也走近了些,坐了下来。

这时

皇冠足球指数,我听到身后的火中石对火中沙说道“你说,...... 这草籽怎么这么香?...... 像是把一百块乌马都浓缩到了这一粒草籽里。”

“可不是嘛!”火中沙说道。离这么老远都能听见他吧唧嘴、咽口水的声音,他一边咽着口水一边断断续续的说“这一路,...... 可把我忍......坏了,之前肚......肚子里有货还......好些,现在又累又......饿,我真快受不了了。”

皇冠足球指数“不然...... ,你让我尝一颗,说不定......这一颗顶一百块乌马呢?” 火中石说道,“反正有那么多,...... 多一颗少一颗,不影响什么。”

火中沙沉默了,感觉他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他说道“你知道这能......不能吃?万一有毒呢?”

“怎么会有毒呢?” 火中石急了,他伸手去拉火中沙的衣袖,“你闻闻!你闻闻!...... 这么香,怎么会有毒?” 说着,他真的将鼻子往火中沙的怀里凑去。

皇冠足球指数火中沙一把将他推开,想了老半天,终于忍不住,还是从怀里将小包掏了出来。他把小包放在眼前的空地上,轻轻打开包裹着小包的布。他不打开还则罢了,一打开,那刺鼻的香气轰的一下四散开来,我们几人都转过身去,紧紧的盯住那个小包。

只见火中沙用两根手指从小包中轻轻的捏出一粒草籽,草籽金灿灿的,在夕阳下闪耀着动人的光泽。他犹豫了好一会儿,对火中石说道“就这一颗,你先嚼……嚼......,仔细尝一下,如果觉......得不对劲,就赶紧吐出来。” 说着,他将那颗草籽,放在那早已摊开手掌、等在旁边的火中石手中。

火中石拿起这颗零代料草的草籽,想都不想就扔进了嘴里,只见他嘴巴微微动了两下,“咕咚”一声就咽了下去,火中沙则在一旁有些担心的看着他。忽然,火中石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火中沙紧张的问他“兄弟,怎么样?”

皇冠足球指数火中石对天大笑了一阵,低下头来。我看到,他满脸都放射出兴奋的红色光芒来,他激动的对火中沙说道“实在太美妙了!太好吃了!我觉得我浑身都充满了力量。现在我直接跑回去都没有问题。兄弟,你也快尝尝!没有比这更美妙的感觉了。”

火中沙将信将疑的看了看他,也伸手从地上打开的小包中,捏了一颗草籽出来。他犹豫了片刻,将草籽慢慢放进嘴里,仔细咀嚼起来,然后就看到他嗓子一动,也将这颗草籽咽了下去。

皇冠足球指数很快,我看到火中沙的脸也胀 红起来,他兴奋的大叫着“啊!......啊!......啊!......” 叫声回荡在空荡荡的禁山高地上。这时,我看到火中石又伸出手,从放在地上的那包草籽中取了一颗扔进了嘴里。很快,火中沙也又拿了一颗,嚼了起来。

他们两人就这样,你一颗我一颗的吃的根本停不下来,他们这时已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了。慢慢的,火中石和火中沙都趴到了地上,两人的头紧紧的贴着那个小小的草籽包,一只手一粒接着一粒的将草籽扔进嘴里。

这时,旁边一直在看的木棉、木果兄弟终于忍不住了,他俩冲上前去叫道“你们不能把草籽都吃完了!所有人的活路还指望它们呢!” 他俩一边说着,一边冲上去,伸手就去掰火中石和火中沙的肩膀,想将他们两人从草籽包旁拉开来。

皇冠足球指数可这时哪里拉得开呀?火中石、火中沙使劲晃着头,甩开他们的手,继续趴在草籽包跟前吃着。我和麦苗对望了一眼,也站起身想去帮忙。正在这时,急了眼的木棉和木果兄弟,一起使出浑身力气拽住火中石的肩膀,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皇冠足球指数只听火中石狂怒的吼了一声,一下子转过头来。……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个场景!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血红血红的!在渐渐变暗的旷野中,如一道闪电直射而来。

皇冠足球指数木棉和木果两兄弟明显也被吓了一跳,但他们并没有松开手,还使劲拽住火中石的肩膀。这时只见火中石一扭身,扭头张开大嘴就朝木棉抓住他肩膀的那只手上咬去,“啊!”的一声惨叫,木棉赶忙缩回手来,那一只手已是鲜血淋漓,几乎被咬断。木果忙护着他的胞兄弟向后退去,我和麦苗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站在旁边再也不敢上前。

皇冠足球指数火中石一口咬中木棉,摆脱了他俩的拉扯,忙又转回头去地上寻找那个草籽包。但这时那小包里的草籽已经被火中沙吃完了,火中石恼怒的向着火中沙扑过去,两人在地上翻滚着扭打起来。

打着打着,两人慢慢都停了下来,只见火中沙双手抱着头,嘴里痛苦的叫喊着“啊!......啊!......” 他一边喊一边在地上使劲滚来滚去。

皇冠足球指数紧接着,火中石也一样抱起头,狂喊着在地上打起滚来。随着他俩的叫喊,我看到火中石、火中沙兄弟的身体都在慢慢的膨胀着,在膨胀的同时,他们的脸上、胳膊上、以及撑破衣服**出来的身体上,都在夜色中发出火红的光芒来,如同一团火焰在他们的体内燃烧着,就快要从他们的身体里冒出来一样。

我突然意识到,这两人就要分裂了,是那彩虹的种子让他们迅速开始了分裂!

皇冠足球指数可这时,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皇冠足球指数火中石和火中沙的身体确实如平常人分裂一样在拉伸着,并逐渐产生出新的肢体,但产生出来的肢体明显比正常分裂要多了一对!

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这不同寻常的分裂终于完成了。可是,最终他们每个人居然都分裂成了三份,产生出三个新的个体来!

火中石、火中沙兄弟所分裂出的这六个新个体,它们从诞生之日起就不是人类!过度的分裂似乎完全摧毁了他们的记忆,只留下了凶残的本性!

它们虽然有着人类的外形,却不习惯站立,喜欢用四肢爬行;它们双目血红,牙齿尖利;它们不会说话,只会大声嚎叫;而最让我吃惊的是,这六个个体一落到地上,就开始趴着吃起禁山高地上的褐土来!似乎这种对常人有着剧烈毒性的褐土,对它们并没有什么危害,反而如同乌马之于我们一样,是一种食物,对它们有着一种特殊的吸引力。

——没错,年轻人,你猜的没错。……它们六个,就是人形兽的始祖!

皇冠足球指数我们其余几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各自呆呆的站立在旷野中,看着那六只不知道算是人还是算是别的什么的东西、趴在那里大口的吃着禁山高地上的褐土,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良久,离着它们最近的木棉和木果兄弟,突然嚎啕大哭起来,木棉的手上还在滴血。他俩一边哭、嘴里喊着“你们这两个畜生啊!”“所有的希望都被你们吃光啦!”之类的话,一边走到原来放置草籽小包的那块地方,俯下身,借着地平线上漏出来的最后那一点微弱光线,双手缓慢的在地上摸索起来,希望能找到散落在地上的漏网之鱼。

皇冠足球指数可是木棉、木果兄弟没有注意到,在他俩哭喊着去地上寻找那遗落的草籽时,四周的六头人形兽一起都停下了吃褐土的动作。它们抬起头来,冷冷的盯着他俩,六双眼睛在黑暗中发出血红色的光芒。

突然,不知道什么信号触动了它们,六只人形兽同时跃起,向着木棉、木果两兄弟飞扑过去!可怜的兄弟俩根本没有反抗之力,瞬间就被六头人形兽撕成了碎块。

那一小包零代料草草籽的浓烈香味,直到现在才算是在空气中慢慢散尽了。可这样一来,取而代之的,麦苗背包里那一株零代料草所散发出的香气却变的明显起来,它在这个节骨眼上不争气的钻出了麦苗的背包,在旷野上弥漫开来。

“不好!”我心中暗暗叫苦,拉起麦苗就往远处跑去。可这时已经太晚了,一头离我们最近的人形兽显然嗅到了一丝草籽的香气,它一边闻着,一边低着头顺着我俩的方向跑来。

皇冠足球指数“快跑、快跑!”我推着麦苗就往外跑去,可那只人形兽嗅着香味越跑越快,血红的眼睛在夜幕中随着跑动一上一下的晃动着,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皇冠足球指数随着距离的不断缩短,那只人形兽似乎终于锁定了目标。它突然加快了速度,向着麦苗背后的背包直冲过来。

我和麦苗拼命的朝前跑着,可是又怎么跑得过人形兽的四条腿呢?眨眼间,人形兽就已来到了麦苗背后,它后腿使劲在地上一蹬,身子高高的腾空跃起,张开大嘴就朝麦苗背后咬了下来。

麦苗听到背后的风声一紧,意识到情况不妙,他护包心切,身子一侧就反手挥去,想挡开人形兽的头。可这样一来反而相当于将胳膊直接送到了人形兽的嘴里。只听得“噶啵”一声,小半截胳膊连带一大块皮肉被人形兽齐齐的咬断撕扯了下来。

这头人形兽一扑落空,落地后咬着那半截胳膊疯了似的甩起头来。我见状急中生智,脱下背包掏出杂物,趁那人形兽不注意,张开空空的背包就朝它的头上套了下去,正巧将它的头套了个正着。

皇冠足球指数这只人形兽一下慌了神,它使劲往后缩着,想将头从包中解脱出来。趁着这个功夫,我架住疼得快要晕倒的麦苗,又没命的朝前逃去。

可能是因为人形兽花了好长时间才摆脱了那只背包,也有可能是麦苗的鲜血盖住了那株零代料草的香气,总之,那头人形兽后来并没有追上来。那一夜,我搀扶着麦苗朝前跑跑停停,直到第二天太阳初升,确实看到后面并没有人形兽追来,我俩才一起瘫倒在了禁山高地上。

皇冠足球指数麦苗的伤势很重,他的鲜血几乎将衣服都染红了,我们需要尽快回到水晶盆地去,才能给他医治。回水晶盆地本来是要向东走的,可那晚我俩慌不择路,直到天明看到太阳才知道,我们一晚上都在向东北方向跑着。

“昨天傍晚,已经能看到黑石山了,如果当时继续向东的话,离水晶盆地应该是一天半左右的路程。现在我们又朝东北方跑了一晚上,我估摸着只要再向东南方向走一天左右,应该就能到达水晶盆地了。” 我这样对麦苗说道。

皇冠足球指数麦苗紧紧的用衣服裹住了胳膊上的伤口,可鲜血还是慢慢的不断从伤口中渗出来,他脸色苍白,咬紧牙关轻轻的点了点头。

在禁山高地上躺了一会儿后,我对了对太阳的方位,架起麦苗朝东南方向走去。长时间的饥饿和劳累让我俩疲惫不堪,麦苗更是有些支撑不住了。

我们走一段歇一会儿,走一段歇一会儿,到一天结束太阳下山时,连水晶盆地的影子都没有见到。当天夜里,麦苗已是虚弱的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身体冻的一直在发抖,我们就这样互相依偎着,在禁山高地又熬过了一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