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时代!那是一个多么美好的时代啊!充满着美妙的回忆和物质的满足。脚下金黄色的土地就是可以食用的乌马之地,只要轻轻挖开表面那干结的一层,下面随处都是无穷无尽的乌马;所有人都过的无忧无虑,完全无需为明天的生计而发愁,年轻人能敞开肚子尽量吃,衰老的人则会尽快选择分裂以获得新生;每个族群都在迅速的成长壮大着,充足的乌马也使得同一族群仍旧可以聚集在一起生活,不用忍受分离的痛苦。

那时,我和我的胞兄弟麦苗,一起住在水晶盆地边的西北斜坡上,四周住的都是我的族群。哦,年轻人,水晶盆地就是现在水晶荒原的前身,那时的水晶盆地并不大,从最东走到最西,也用不了一天的时间。

皇冠足球指数——先知兄,我记得你那时就住在水晶盆地正北面的斜坡下,你那时就已经很有名了,不过还只是一个人。

水晶盆地上的人口在以几何倍数增长着,这对乌马之地的消耗量是惊人的。在我快要步入中年的时候,水晶盆地中那**出来的晶石地面,面积已比之前扩大了近两倍,盆地四周的斜坡都变得陡峭起来,坡地顶端离周围高地的距离也在慢慢加大着。

那周围的高地,就是当时我们称作禁山的地方。因为以前有人在采集乌马之地的乌马时,误食过高地上的褐土,发生了一系列严重的中毒反应,后来大家采集乌马时都尽量远离那些高地,那些高地也从此被称为禁山。......其实禁山和乌马之地并不难区分,乌马之地是金黄色的,而禁山上的土壤则呈现出一种褐色来。

先知兄,当时你有一则预言在水晶盆地的族群中流传甚广,我还记得当我听到这则预言时的惊愕。预言是这样说的,“黄金即将褪去它的光芒,白银时代已经准备登场,禁山中正在孕育着希望,万能的神祇终将指引我们走向远方。”

皇冠足球指数其实以当时的情况,稍有头脑的人都会看的出来难以长时间的维持下去了。一旦乌马被采完,不要说分裂没有可能,所有的人都会活活饿死在这水晶盆地中。

坡地上四个大氏族的长老互相商议后决定,共同派出一支探险小队登上禁山,到远方去寻找另一块乌马之地。我和我的胞兄弟麦苗,就是西边坡地氏族选出的探险小队人选。

另外三大氏族也每族派出了两人,最后一起组成了一支八人的探险小队。可是禁山那么大,究竟该往哪里走才是正确的方向呢?最后大家决定,走之前去请先知占卜一下。——先知兄,那可是我第一次见到你,不过那时的你就已经是个老人了。

皇冠足球指数我还记得,那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午后,阳光慵懒的照在水晶盆地上,整个盆地底部**的晶石地面,都像镜子一样发出柔和的银色光芒来。盆地的四周安静极了,我和另外七名探险小队的成员在北坡氏族长老的带领下,来到了你位于盆地底部边缘的住所。

皇冠足球指数你当时也像现在这样半躺在一张小**,当听完北坡氏族长老的讲述后,你慢慢从小**坐起来,在床头取出了一块把玩得十分圆润的晶石。你下了床后,一声不吭的就往外面水晶盆地中央走去,我们一帮人谁也不敢问,都静悄悄的跟在你身后。你走的很慢,等你终于来到盆地中一块晶石完**露、四周开阔的平地上时,停了下来。

你将那块圆润的晶石捧在手心,抬起头对着太阳默默的祈祷着什么,然后将那块晶石轻轻的放到了地面上。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空旷的水晶盆地上寂静无声,大家都眼巴巴的盯着那块晶石,太阳从头顶直射下来。只看了一小会儿,盆地底部那镜面般的强烈反射,就使我们的眼睛几乎睁不开了。

就在我忍不住想要闭上眼睛的那一霎,突然,一道光彩从那块摆在地面上的晶石一端射了出来,直直的射向了西方。你看着那彩虹般的光芒,回头对我们说道“神的指引已经发出,彩虹的种子就埋在那遥远的西方。”

听完你做出的神谕,当天我们就来到了西坡的坡顶,当晚住在了西坡上。西坡氏族长老帮我们准备好了一路上所要吃的乌马,连带露宿保暖用的风衣,满满的塞了一大背包。我们每个人都背了约四天所需的乌马量,背包很沉,这已经几乎是一个人远行所能携带的极限了。我记得西坡氏族长老对我们嘱咐道 “两天以后,不管有没有找到,都要记得返回!”

皇冠足球指数第二天清晨,我们八人就登上了禁山。 那时西坡的坡顶离禁山已经有快一人的高度了,背着沉重的背包,我和麦苗互相帮忙才爬了上去,而南边坡地氏族所选出的探险小队人选——那也是一对胞兄弟,分别叫火中石和火中沙,这两人长得人高马大——只轻轻跳了一下,用双手勾住了禁山边缘,“噌”的一下就翻上了禁山。

初登禁山,每个人的第一感觉都是“这禁山上的高地实在太辽阔了,如果没有先知的那条神谕,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才好。”

皇冠足球指数回头望去,整个水晶盆地尽收眼底,在一片褐色的禁山高地之中,一圈金黄色的乌马之地,围住了中间**出来的银白色水晶盆地,仿佛一只诡异的没有瞳孔的眼珠,在呆呆的仰望着天空......。我们几个人对着太阳确定了方向,告别了水晶盆地,一起朝西方走去。

皇冠足球指数早晨的阳光从我们的左后方斜斜射来,将每个人的影子都长长的投在前面的禁山高地上。禁山上十分平坦,偶尔能看见一些奇奇怪怪的野草,有些野草已经结籽了,我摘了几粒放在手心,这些草籽也微微呈现出红褐色,似乎禁山高地中的毒素都被吸收到了这些草籽之中。

皇冠足球指数向西走了没有多远,北边坡地氏族的人选——望云就叫了起来,“看,你们看那是什么?” 我们顺着他的手指往前方看去,远处隐隐约约出现了一道黑色的墙,由南向北绵延一线,拦在我们西去的路上。

随着探险小队的西进,这道黑墙也变得越来越清晰可辨,同时也变的愈发高大起来。直到走的很近了,我们才终于

知道,这并不是一道墙,而是一条南北走向的山脉。其实这就是现在黑石镇西边的黑石山,只不过当时它露出高地的部分还不到现在的一半,但这已经成为了我们西去路上无法逾越的障碍。

露出高地的黑石山直上直下,光滑无比。火中石和火中沙两兄弟不服气,硬要试着爬了几次,最终仍不得不放弃了。这时太阳已经快要升到我们的头顶,我们八人就坐在黑石山山脚下,吃了这次探险之行的第一顿饭,然后商量起对策来。

现在大家都一致同意要绕过这座山,可问题就摆在眼前,是该走南边还是北边呢?哪一边离我们现在的位置更近呢?

现在我们当然知道黑石山基本处于水晶荒原的正西方,它向南向北延伸的长度是差不了太多的。可当时的我们并不知道,如果不小心选错了,就有可能无法在乌马吃完之前完成这次探险任务。

皇冠足球指数望云这时说道“我刚刚从远处看时,觉得这山北边好像离我们这里要近一些,不如我们就往北边走,绕过这座山,” 他的胞兄弟望水也附和着。

火中沙不同意这个方案,他说道“我觉得是南边近!你们都听我的,走南边近!”

皇冠足球指数我和麦苗以及东边坡地氏族的人选——木棉、木果两兄弟,并没有特别的意见,但看到火中石、火中沙兄弟那么激烈的要往南边走,大家也就同意了他们的方案。

我们八人快步往黑石山南边走去,下午刚过了一半,我们就已经绕过了黑石山,见到了更西边那一望无际的平原。这时火中沙得意的对大家说“看,听我的没错吧!我就说走南边才是对的!” 望云、望水两兄弟听了,鼻子里都轻轻地哼了一声。

皇冠足球指数为了保证从水晶盆地往西的方向没有偏差,我们绕过黑石山后,又沿着山脚往北边走了大约同样的路程,然后才从黑石山山脚继续往西进发。这时太阳已经开始西沉,阳光直接照在我们每个人的脸上。

皇冠足球指数当天夜里,我们几个就露宿在禁山高地上。那一夜的寒冷是无法细说了,我和麦苗裹紧了御寒的风衣才勉强睡着,可火中石、火中沙兄弟似乎睡得很好,因为我俩都听到了他们那重重的、此起彼伏的鼾声。

第二天西进的探险依然一无所获,满眼只有无尽的褐色荒原和稀稀落落的杂草,连乌马之地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皇冠足球指数第二天傍晚,在宿营地吃完乌马后,我对大家说道“咱们的乌马都已经吃了一半,西坡氏族的长老曾经说过,两天后就算还没有找到乌马之地,也必须要返回了。”

皇冠足球指数火中沙懊恼的对望云和望水兄弟说道“你们北坡氏族那个先吃是不是唬人的啊?拿一块破石头让太阳照照,就说该往西走。你们看,走了两天了,屁都没有!”

听到他这么说,望云、望水的脸上都有些挂不住,望云争辩道“我们氏族的先知从来没有说错过,他说在西边就一定在西边!”

火中沙说“得了吧!你看看这一片鬼地方,哪里有乌马之地的影子?”

我说道“也不一定是乌马之地呀,先知的神谕中提到了彩虹的种子。”

皇冠足球指数火中石白了我一眼,鼻中哼了一声,“彩虹的种子?那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够几个人吃呀?”

这时东边坡地氏族的木果说道“你们别吵吵了!现在两天已经过去了,我们明天就得准备往回走,不然等乌马吃完,回不去怎么办?”

皇冠足球指数火中石说 “什么都没有找到,就这样灰溜溜的回去,我可不干。要回去,你们自己回去。”

皇冠足球指数“对!要回去你们回去,我们哥俩继续往西走,” 火中沙说着拍了拍胸脯,“凭我们哥俩的体格,就算断了粮,饿了两三天也没问题,照样回得去!” 他伸出手扫了大家一圈,“你们几个太弱,趁早回去比较好,别饿死在半路上!到时找到了什么彩虹的种子还是乌马之地,你们可别想抢我们的功劳。”

被他这么一激,望云和望水也杠上了,“这是我们北坡氏族先知指引的方向,凭什么让你们占了功劳?我们兄弟两个也要继续再往西走。”

我听到他俩这么说,不禁有些好笑。我说道“现在什么都还没有找到,你们就争起功来,等要真找着了,你们不还得打起来?” 真没想到一语成谶。

我在心里暗暗的盘算了一下,剩下的乌马如果省一点吃,再多撑一天应该还是可以的。我和麦苗商量清楚后,也说道“那好吧,我们俩也加入。不过事先说好,再向西多走一天,明天这个时候如果还找不到,不管你们回不回,我们兄弟俩是一定要回去了。” 木棉和木果兄弟听后也同意了。

皇冠足球指数第三天,天刚朦朦亮,我们八人就起身继续向西出发。大家都想充分利用这最后的一天,找到那神谕中所指的东西,不管乌马之地也好,还是彩虹种子也罢,总之,每个人都祈祷着,能发现拯救族群的办法,不要空手而归。

皇冠足球指数可那满腔的希望却随着一天时间的慢慢流逝,一点一点的消耗着。每一分钟我都在对自己说“不要着急,再往西走一点,就会看到了。”

皇冠足球指数我们八个排成一排,急急的并排向西方走去,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的地面。可那褐色的地面像是没有尽头,一天下来,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都没有看到。

皇冠足球指数当夕阳将那最后一点金色的余晖洒向天空的时候,火中沙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用手抱着脑袋,嘴里泄气的说着“没戏了,没戏了,没戏了...... 我们找不到的,不可能找得到的。” 紧接着,火中石也坐了下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慢慢落下的夕阳。想到这三天的努力就这么白费,大家心情都很是沮丧。

正在八个人都呆在原地,谁也不吭声的时候。 突然,望云叫了起来“我好像看到彩虹了!”

皇冠足球指数火中沙头也不抬的说道“你眼花了!这里哪来的彩虹?”

皇冠足球指数时,望水也指着远方大声叫了起来“彩虹!在那里!我也看到了!”

皇冠足球指数我们顺着望水手指的方向,向西北方望去,果然有什么东西,在那即将落到地平线下的夕阳照映下,发出彩色的光芒来。

皇冠足球指数火中石、火中沙兄弟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我们八人一起朝着那西北方向狂奔而去,跑在最前面的火中石、火中沙兄弟一边跑,嘴里还一边狂喊着。

可随着夜幕的渐渐落下,那点彩色的光芒很快就消失了,我们几人估摸着方向又往前跑了一段后,大家商议就地宿营下来,等明天日出后再继续寻找。

这一夜无疑谁都没有睡好,大家的心中既兴奋又忐忑,那满腔的希望之火重新被点燃,可又害怕到了早晨,这一点希望之火再度熄灭。

那一夜如此的漫长,好容易等到东方有微微的光线透出,大家都翻身从地上坐了起来,眼睁睁的看着昨天前进的方向,等待着那一点彩虹的光芒再次出现。

当东方第一道阳光划破天空,照射到褐色的禁山高地上时,“啊!”大家都一骨碌的从地上跳了起来,兴奋的互相拥抱着。因为那彩虹色的光芒又出现了,而且就在不远处的前方。

大家小跑着往那里奔去,还离得很远,一股无比的清香就飘了过来,“这是乌马之地的香味啊!” 火中石激动的嚷道,“那里应该就是乌马之地吧!”

皇冠足球指数眼力比较好的望云一边跑一边说道“看起来不像啊?好像是一些草。”

皇冠足球指数“草?”大家的心里都十分纳闷,可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可不是吗?那些发出彩虹光芒的东西就是一片草丛。而且,这时那股清香越来越浓烈,已经不像是乌马之地的香味了,就如同是将一百块乌马的香气都集中到了一块乌马之上,只闻一下,就让人觉得饱了。

皇冠足球指数等来到近前,那香气浓烈的已经有些刺鼻。这确实是一块不大的草丛,里面生长着一种彩色的草,大致数来只有二三十株。

皇冠足球指数这种草的根部是紫红色的,往上的茎杆却由蓝紫色慢慢过渡到了绿色,然后在那长长茎秆的顶端,分出了三根黄绿色的枝叉,而每根枝杈上都长了一排鲜红的卷须,每条卷须的末端挂着一颗金灿灿的种子。

那些种子在朝阳的映射中闪闪的发着金光,而那浓烈的化不开的乌马香气,就是从这金灿灿的种子中散发出来的。

皇冠足球指数——没错,这位年轻人,这种草除了颜色不同,和现在我们种的料草长得一模一样。后来我就给它取了个名字,叫零代料草。

“这难道就是先知要我们找的彩虹种子?” 木棉问道,大家谁都不敢断定,这时火中沙说道“我看挺像!管它是不是吧,我们把种子先带回去再说,反正也不可能再往西边去找了,至少这样没白跑一趟。”

麦苗说道“很有可能就是的。你们看,这草长在这禁山高地之上,种子却能散发出和乌马一样甚至浓烈百倍的香气来,就说明这种草有去除土地毒素,还原乌马之地的作用。我们把种子带回去,慢慢繁殖出来,应该就可以在褐土上种出可以吃的食物。”

皇冠足球指数火中石在一旁着急的说道“先别说那么多废话了,赶紧收草籽吧。”

于是大家都行动起来,小心翼翼的将那些金灿灿的草籽一粒一粒的摘了下来。说来也怪,每一株零代料草,一旦所有的草籽被采完,这株零代料草就会马上枯萎,倒伏在地上。

我和麦苗两人,在草丛的最西边摘着。我注意到,禁山高地到这里又有了一条明显的分界线,在这条线的东边,土地是褐色的,而从这条线往西,就渐渐的都变成了紫褐色,这一丛草就正好长在这分界线上。

这时,麦苗凑过来悄悄对我说道“万一这种子带回去种不活怎么办?你看这草籽一摘完,草也就马上枯萎了。我想,还是带一株完整的草回去比较保险。”

“那我去跟大伙说一下。” 我说道。

“还是别说了,” 麦苗制止了我。他努努嘴指了指火中石、火中沙兄弟,“他们不一定会同意的,别多事。......别说了,你在旁边继续采掩护我,让我把这株给挖出来。”

皇冠足球指数说着麦苗将手轻轻的插入身边那一株零代料草根下的褐土,慢慢将褐土挖松,把一株完整的零代料草连带着泥土悄悄的装进了背包里,其他人都在仔细的采摘草籽,谁也没有发现。

皇冠足球指数很快,二十几株零代料草的草籽就都被采摘了下来。大家将采得的草籽放在了一起,用布裹好,包成了一个小包。火中沙伸手就去拿那个小包,望云在一旁急了,他叫道“哎!哎!哎!...... 你干什么呢?”

皇冠足球指数火中沙奇怪的问他“干什么?拿上草籽回去啊!”

“谁说这包草籽要让你拿着了?” 望云说道。

“谁拿还不都一样么!” 火中沙嘴里说着,不由分说的又伸手去拿那个小包。

皇冠足球指数“别动!”望云高声叫着冲了上去,就要抢那个小包。火中沙见望云冲了过来,左手将望云伸过来抢小包的手臂一把挡开,右手冲他劈脸就是一拳,“滚开吧,你!” 他喝道。

望云被他这一拳打了个仰面朝天,望水见势不好也冲了上去,火中石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四人在高地上顿时就扭打成了一团,我和麦苗以及木棉、木果兄弟插不下手,只能在旁边一个劲的劝着他们。

火中石、火中沙兄弟那块头毕竟不是白长的,很快这场争斗就有了胜负,望云、望水兄弟惨败,望云的一条腿也被火中沙踩折了。

皇冠足球指数看到火中石、火中沙兄弟这么凶悍,我们其他人自然也不敢再多话,由着火中沙将那个包着草籽的小包放进了自己怀里。

“走吧!” 他趾高气扬的对大家说道,然后就和火中石一起大踏步向东走去。我们其余几人只好在后面跟着他倆,望云则被望水架着,一步一捱的走在最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