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2

皇冠足球指数黑衣男子顺着他的目光往前望去,打量了会儿,才又道:“清粥小菜?”不过奇怪了,这道清粥小菜的容貌怎么有点眼熟?

对于他的形容,白衫男子没多说什么,执杯将热茶放在嘴边啜饮一口,“宁茹不也是道清粥小菜?”他笑笑地反问。

皇冠足球指数黑衣男子一愣,而后笑着摇头,“但不合你的味吧。”宁茹正是他的妻子,前些日子两人才拜堂完婚。

“那我该适合什么样的味?”白衫男子这才正眼看向他。

黑衣男子想了会儿,“我记得……尉迟大人中意的都是些才貌双全的女子,个个丰腴艳美。”

白衫男子——尉迟秀闻言冷冷地看了好友一眼,“宋曜文,你是故意的吗?”语气冷冰冰。

皇冠足球指数宋曜文耸耸肩,两手一摊,“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他也不是自愿提起尉迟大人的啊,只是同在翰林当官,时常碰见他,每回一见着了面,尉迟大人就要他向阿秀劝说成亲的事,他也十分为难。

尉迟秀不为所动,依旧冷冷地瞪着他,“少装傻,你是等着看好戏吧?”他一语戳破好友的心思。

一点也不客气的点头,宋曜文大剌剌地笑开来,“是挺有趣的。”

皇冠足球指数瞧他这副模样,尉迟秀忍不住笑着摇头,“我爹又同你说了些什么?”对这好友的性子,他已经很习惯了。

“还不是就说些让我劝你成婚的话,说你老大不小了,十六卫将军中就剩你还没成亲生子,尉迟家就剩你这个血脉,希望你快点让他老人家含饴弄孙。”宋曜文说完喝了口茶。尉迟大人不敢直接同阿秀说这些,老对着他念,念到他耳朵都快长茧了。

皇冠足球指数身为开国功臣尉迟恭大人的后代,阿秀实在长得不像一名武将,明明是十六卫将军之一,但一身尔雅俊逸的气质,硬生生将他这位翰林学士给比了下去。

若是不知情的人看见他俩站在一起,十之**都对着他喊将军,对着阿秀喊大人,真是本末倒置了。

不过,尉迟大人长得方头大耳,体格也是高壮威猛,十足十的武将模样,怎么阿秀就是跟尉迟家的人都不一样?

皇冠足球指数“因为我长得像我娘。”尉迟秀突然冒出这句话来。

宋曜文愣了一下,“我什么都没说。”太厉害了吧?在心底想想他也知道?

丢了记白眼给他,尉迟秀轻哼一声,“你的想法都写在脸上了。”还说什么翰林学士?想什么都刻在脸上给人看到了,日后这官场要怎么玩得下去?

“还在看?说真格的,你觉不觉得这姑娘长得有些眼熟?”宋曜文忍不住问。

“不觉得。”他想也不想地回道。他只能猜得出来这姑娘应该不是长安人士,瞧她身上的穿著打扮,都比长安女子保守许多,仅是露出嫩白的颈子,并没穿着时下姑娘喜欢的薄纱,和惯缠在手臂上的披巾。

皇冠足球指数“喔。”皱了皱鼻,宋曜文接受他的回答,但心里总觉得不对劲。“方才那抓着黄公子的男仆,身手可不简单。”

皇冠足球指数虽然刚刚阿秀先一步出了手,但那看似憨厚老实的男子一把抓住对方的手时,手上青筋竟微微浮现,再加上对方突然惨白的脸色,就知道他被握住的手有多痛了。

皇冠足球指数“嗯。”身为武将的尉迟秀自然知道那男子身手有多好,凭方才出现时的步伐和走路的动作,以及吐纳之间的次数,都能看得出那男子是个高手。

皇冠足球指数普通人家的子女,不太可能聘请如此特殊的人物护送才是,莫非他们来长安有要事要办?

尉迟秀突然对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没想到他也会去猜测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姑娘家想做什么?

“对了,我娘要你有空的时候也去看看她,她很想你。”宋曜文低头嗑瓜子,想起家里母亲大人的嘱咐。

尉迟秀想起了宋夫人,目光微微泛暖,有些思念闪过眼底,“芸姨的身子还好吗?”小时候,父亲忙于朝政,对他可以说是不闻不问,再加上亲娘早逝,他就像个没人要的孩子,感受不到任何的温暖,直到芸姨的出现。

芸姨是父亲麾下参军的妻子,当时借住在尉迟府里,对于他是雄又呵护,可以说是自小带大他的娘,他所欠缺的亲情,都在芸姨身上得到了。

也多亏如此,不然他今日恐怕也不会是十六卫将军之一。

“壮得跟头牛似的,她要我告诉你,别老待在宫里,叫你快点讨个老婆。”宋曜文可有点受不了娘亲的啰唆,再加上刚成婚的妻子,婆媳俩连成一气,就专门对付他这个儿子兼丈夫。

皇冠足球指数“……”尉迟秀微微无奈的吐口气,怎么个个长辈都要他成亲?难道不成亲,他就不是尉迟秀了吗?

皇冠足球指数“习惯就好。”宋曜文安慰地拍拍好友的肩膀,在还没娶妻前,他所过的日子就跟阿秀差不多,一天到晚都有人念着他成婚,还好现在解脱了。

缓缓拨开肩上那只熊掌,尉迟秀不想理会他的幸灾乐祸,视线不由得又飘回去那纤瘦的人儿身上。

他瞧见她先是转头看了下四周,而后拿起桌上的瓜子,一双水眸瞧着街外,纤指捻着瓜子,衡量了一下,突然扔了出去。

扔了几次,似是扔不中她想要丢的目标,她不开心的嘟起嘴,气鼓了双颊,不服气地咬咬唇,继续拿起瓜子往外头丢。

她身边的丫鬟先是制止地说了几句话,而她也气嘟嘟地回了几句,然后伸出一指,指着楼下的一隅。丫鬟看了之后,竟然跟着拿起桌上的瓜子往外丢?

尉迟秀轻笑着,忍不住好奇她到底在丢谁,他顺着她的手势方向往街外探去,瞧见原来她那个位子的下方,正好有一对乞儿,一大一小,看上去,大的正在欺凌小的,她扔的就是大乞儿。

只是她不会武功,扔的瓜子总是落在大乞儿脚边,怎么也丢不中他。

皇冠足球指数噙着抹笑,尉迟秀拿起自个儿桌上一粒瓜子,瞄一眼她的手,见她一扔出,他凝气于指,瓜子也疾射而出——

皇冠足球指数“哎呀!”大乞儿被这蕴藏内力的瓜子打中,痛得哇哇叫。

他的视线再转回她身上,只见她果然露出沾沾自喜的笑靥,两手无声的合掌小小拍动,眉眼动人,水眸里闪烁着兴奋。

“瓜子是拿来吃的,不是拿来丢的。”宋曜文凉凉地道。从没见过阿秀会对姑娘家这么好,还笑得这么温柔,啧啧,有人春心荡漾喽。

再丢一个瓜子到他脸上,尉迟秀不理会他,转了个话题,两人谈起公事。

皇冠足球指数等到他们要离开的时候,尉迟秀回首看向方才那姑娘坐的位子,位子上的人早已换了一批,秀美的人儿早不复见。

心底突生一股淡淡的失落,但他没放在心上,转身跟着宋曜文的脚步离开,但就在步出酒楼的时候,眼角余光瞧见一抹白影。

仔细一看,正是方才他所注视着的那位姑娘,此际她身边没有任何人的陪伴,手里正拿着热腾腾的馒头放进方才被欺负的小乞儿碗中,还顺便掏了几锭碎银子给小乞儿。

“阿秀!”走在前方的宋曜文瞧他没跟上,回头唤了一声。

皇冠足球指数再看一眼那善心的姑娘,尉迟秀微微一笑,抬脚跟上好友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