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冠足球指数皇帝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他只记得临昏迷前,苏白给他说的那句话,后来发生了什么,他就完全不记得了。他心里记挂着苏白和李乐怎么样了,他们有没有为了自己而受伤……他想,沙尘暴肯定已经过去了,天肯定已经放晴了。虽然他还是累的很,可他真的很想知道苏白和李乐的情况。沉重的睁开双眼,皇帝的视线渐渐清晰:一只九尾凤正围着他飞旋!皇帝大惊,他慌乱的挣扎了一下,才看清楚那不过是天花板上的图案。没等皇帝想沙漠里怎么会有天花板這件事,他的耳边便传来一声温柔的惊呼,“呀,姐姐,他醒了,他醒了!”接着,一个粉红色的身影一闪,便来到了他的面前。

皇帝一愣,耳朵已经被莺声燕语淹没。只听一个稍大也略带些威严的声音说道,“粉儿,先别动他,先让绿儿喂他一点儿水,让他清醒清醒。”

那先前的声音答应一声,皇帝就看见那粉红女子又闪开了去。皇帝费力的转一下头,看见一群身着各种颜色衣裙的女子盈盈的朝着自己走了过来。他知道自己是被人救了,可是,這些人又是什么人呢?走在最前面的红衣女子看见皇帝扭过头来,连忙紧走几步,伸出纤细的玉手,轻轻扶正了皇帝的脸,“快别這么费力,客人想要什么,尽管吩咐就是。”

皇帝没想到這女子竟是這么温柔可人,但他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红衣女子身后的一个黄衣女子就伸出手来,点了点皇帝的额头,嘻嘻笑道,“你醒的可真不是时候,咱们宫主才刚走,你就醒了,否则……”她嘻嘻一阵娇笑,口吻里带着说不出的意味深长。

公主是谁?难道自己竟流落到某个偏僻的邻邦小国了吗?皇帝轻轻的皱了皱眉头。這时,一个身上穿着一身绿纱裙的女子走了过来,手上真的端着一杯水,“姐姐,你要来喂吗?”

皇冠足球指数那红衣女子轻轻的点了点头,结果了水碗和勺子,柔声对身边的女子们说,“妹妹,你们谁帮我扶起客人来,”说着,又对皇帝说,“客人,你刚醒过来,还是先喝点儿水,润一润喉咙吧。”

皇冠足球指数皇帝微微点了点头。黄衣女子立刻坐到皇帝的枕头边,轻轻的托起了皇帝的头。那红衣女子拿勺子到水杯舀了一点儿水,轻轻的送到皇帝的嘴边。

皇冠足球指数“你呀,还真是没有福气,要是早醒一会儿,说不定,就会获得咱们宫主的青睐了!”黄衣女子软语哝声轻快的说。

“我那两个朋友也在這里吗?”皇帝的喉咙舒服的多了,他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想喝了。至于那个什么公主,他懒得关心她的事,他担心的是苏白和李乐的安危。

“你放心,他们都没有性命之忧。”红衣女子柔声说,“只是,他们醒过来后,很担心你们的货物,就先走了。”

皇冠足球指数“走了?”皇帝心里一惊,心想,怎么可能?苏白和李乐是不可能撇下自己不管的。

黄衣女子看出了皇帝脸上的不相信,“你放心,他们说,等找到了丢失的货物,就会回来找你的。”

看到皇帝仍是惊疑不定,红衣女子连忙用眼神制止黄衣女子,“客人不必担心,他们不过回去寻找货物,相信他们不久就会回来的。”

皇帝心里满腹狐疑。黄衣女子和红衣女子互相看一眼,又说道,“你可要好好谢谢我们红姐姐的医术,要不然,以你朋友被塞的那满嘴沙子,他们這辈子都别想开口说话了。”

皇帝心里又是一惊,红衣女子看着皇帝,柔声说,“是他们福大命大,红儿只是尽了一点儿绵薄之力。”

此时,皇帝似乎看出了一些眉目:眼前的這红黄衣两个女子,似乎是在他面前演双簧。皇帝不仅暗暗在心里皱了皱眉头,心想,這里是什么地方,這群女子又是什么人,她们想要干什么?

皇冠足球指数“你在想什么?”黄衣女子看穿了皇帝的心思,娇声说,“都伤成這样了,还能胡思乱想,你累不累?”

“原来是姑娘救了我们,”皇帝镇定自若的笑了笑,“大恩不言谢,容在下日后,大礼谢过!不过,在下还是想请姑娘示下,在下這是到了哪里?”

皇冠足球指数“這里是明月宫,”黄衣女子再次抢先说,“你没听说过神仙乐园明月宫吗?”

皇冠足球指数“神仙乐园?”皇帝重复一遍,心想,好大的口吻,竟敢称是神仙的乐园,脸上却不动声色,“不瞒姑娘,我们是从中原来的,对這里不是很了解,请问,這神仙乐园明月宫离祁州有多远呢?”

皇冠足球指数“祁州?”黄衣女子不屑的撇撇嘴,“离這儿远着呢?你问祁州干什么?”

“在下等人是到祁州做生意的商人,只因为好奇,策马出来玩,没想到在大漠里遇上了沙尘暴!”言外之意,是在揭穿红黄二女子联合编织的谎言。

“原来是這样,”红衣女子不动声色的轻轻点点头,不再说话。那黄衣女子也愣了一下,不再说话。

皇冠足球指数一直站在红衣女子身后的绿色衣裙女子,忽然噗哧笑了,说,“喂,你那两个朋友中,是不是有一个是哑巴呀?”

皇冠足球指数红衣女子和黄衣女子立刻都望向绿衣女子,那绿衣女子吓得连忙低下头去。“我是在奇怪,为什么从我们救了他,到他走,他都一句话不说。”

红黄女子又互相看了一眼。皇帝心想,這至少说明李乐已经没事了。可是,他真的走了么?依照李乐的性子,他没理由就這么走了的。皇帝心里暗暗疑惑。他抬头看向那绿衣女子,微微笑道,“他不是哑巴,但他几乎不说话。”

黄衣女子看向黄帝,轻轻的啐了一口,说,“为什么?他敢看不起明月宫么?”

“姑娘误会在下的话了。”此时,皇帝在**躺得舒服极了,這辈子,他最不怕的就是知道别人给自己斗心眼儿,他倒想要看看,這群女子到底想干什么了,“我那朋友在来明月宫之前,就几乎不说话。而且,咱们连明月宫的名字都没有听到过,怎么会看不起明月宫?更何况,咱们的命还是几位救的!”

“你知道就好!”黄衣女子伸手轻轻的捏了一下皇帝的鼻子,高兴的娇声说。

皇帝几时被這么轻薄过,他心里不禁有些不快。红衣女子立刻看出了皇帝的心思,她轻轻拨开黄衣女子的小手儿,低声说,“黄儿,不准這么无礼!”

黄衣女子松了手,却又点了一下皇帝的额头,不满的说,“哼,你生气什么?难道,本姑娘的手不够软么?”

這句嗔怪,被黄衣女子说的千娇百媚,委屈丛生,皇帝心想,這句话要是玉灵儿说的该多好呀,可惜,他连她现在在哪儿都还不知道。想到這里,他心里不禁又一阵伤感。

皇冠足球指数见皇帝這样的神情,黄衣女子哼了一声,转过身去。红衣女子也不理黄衣女子的任性,柔声对皇帝说,“客人不要见怪,我们平时把黄儿惯坏了,害她总是這么顽皮!”

皇帝微微点点头,表示他没有介意。

皇冠足球指数红衣女子又说道,“你在**躺了也有两天了,若是想起来走动走动的话,……”说着,她看着皇帝,等待他的意思。

皇帝点了点头,说,“姑娘果然想的周到,我正想起来活动一下呢。”

红衣女子立刻转头吩咐,“绿儿,去为客人拿衣服来!”

那一直站在红衣女子身后的、身穿绿色裙纱的女子立刻答应一声,闪了开去。直到這时,皇帝才注意到,這里的每个女子的名字都和她们身上衣服的颜色有关,穿什么颜色的衣服,似乎就叫什么名字。

這时,那红衣女子又对黄衣女子一声吩咐,“黄儿,快帮我扶客人起来!”那穿着黄色长裙的女孩儿站起身来,向着皇帝伸出了手。

“不用了,”皇帝连忙说,“我自己可以起来的。”低头,皇帝才猛然发现自己原来没有穿任何衣服!他不禁大惊。

皇冠足球指数红衣女子连忙又解释说,“把你们救回来的时候,你们被埋在沙子里,实在脏的厉害,所以,我们姐妹就帮你把衣服除了去。”

皇帝想到有N多只玉手抚在自己的身上,心里立刻惊悚的很。特别是想到,這里面有一双手属于黄衣女子……黄衣女子看到了皇帝的目光,把眼一瞪,“不错,我也帮你脱衣服了,你要怎么样?”说着,她的脸上又挂上天真的微笑,“不过,说实话,你们的肌肉真的好好噢,难道,你们中原男人都是這样的么?”

皇帝瞪大了眼睛,看着看似天真而又**邪黄衣女子,真想把她吊起来,痛打一顿!

“干吗用這种表情看着我?我问得有什么错吗?我又没去过中原!”黄衣女子噘起了嘴巴,不满的回瞪皇帝。

红衣女子看一眼黄衣女子,轻轻笑了,“客人莫怪,黄儿就是這样。”

皇帝无力的摇了摇头。這时,绿衣女子已经为皇帝拿了一套男装过来。那并不是皇帝的衣裤,皇帝忍不住又心想,這里似乎全都是女子,她们哪里来的這么华丽的衣裤?

皇冠足球指数红衣女子似乎看出了皇帝的心思,微笑道,“客人莫嫌弃,這是咱们桃花谷兄弟们的衣裤,我让姐妹们浆洗过的了。”

皇冠足球指数皇帝又暗暗点了点头:原来,這里不止有女人。可是,为什么自己连个男人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呢?此时,若是有个男人在,不是更方便吗?可是,那些女子们似乎并没有意识到這一点,见绿衣女子拿来了衣服,立刻都过来,七手八脚,却又井然有序地为皇帝穿起衣裤来。

皇冠足球指数站在一旁的黄衣女子這时也蹲下了身子,说道,“我也来帮忙。”

皇帝心里不禁一阵难过,无奈身上却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再看那黄衣女子,更像是在故意。红衣女子连忙伸手阻止黄衣女子,“黄儿,不得放肆!”

黄衣女子嘻嘻一笑,伸手轻轻点了点皇帝的鼻子,“小气鬼,人家不过是摸一下嘛!”

红衣女子看似无奈的看着黄衣女子,轻轻叹了一口气。

“客人想要现在就走动吗?”

皇冠足球指数皇帝表情古怪的摇了摇头,“还是算了,我还是坐一会儿吧。”

皇冠足球指数黄衣女子一声轻哼,“哼,你就会欺负我红儿姐姐!”说着,又捏了皇帝一把。皇帝无奈的笑笑,他发现,红黄二女子用眼神交流的特别频繁。只要一个眼神,她们便立刻知道对方接下来要做什么了。其实,也不仅仅是红黄两个女子,這群女子对這个似乎都格外的擅长。皇帝暗暗揣摩着這群女子的企图,怎么也没有想到,在他房外一旁走廊角落的假山后,另一双眼睛也在恨恨的看着黄衣女子。